这是父亲根据一位画家所用的刻章刀而复制的,还带有一定的磁性。
那位画家原先把他的两把这样的刀子给了我们,都是在钢材上焊上的刀尖,刀尖所用的材料比较好一些,其中有一只缠着胶布,有一次我把这三把刻刀拿给他看(这是在2001年低,距他把刻刀送给我们已经有好几年了),他特别注意到了胶布,我告诉画家这一把正是他送的,我当时经常见到他,关系还有些紧张,他也看出来了,于是决定收回,但这位老傻瓜居然没有看出另一把也是一模一样的,只是没缠胶布而已,于是回来的时候只是少了一把。
后来,到了2002年冬天,我开始对画家在我手里仅存的一把刻刀感兴趣,发现它既小又重,打在手上很疼,弄不好还会划破皮肤,在学习里有一定的威慑力。也是在那个时候,我和同学经常到新湖去用这玩意凿冰,但冰实在是太厚,一直没有凿透。
2003年年底,我刚刚上初中,周围有些暴徒,对我毫无道理地添乱,经常令我心烦意乱,我也经常择机对他们进行镇压,但每次都是老实一阵后又开始进行新一轮的不友好行动,有时我还会蒙受财产损失。在这种情况之下,画家遗留的刻刀对我帮助很大,比如用它来撬那些无赖们在我的书包上安装的锁,用它对一些亡命之徒进行暴力制裁,捣毁他们设立的对我的安全存在威胁的设施或物品,或者是其他威慑力进行正义的反击。这些得到了很好的效果,也令那些败类们痛恨,他们幻想着得到它,不幸的是,本人没有个他们机会。
到了下一个学期,也就是2004年的上半年,这些针对我不友好的大规模骚乱平息了,但对我小的不友好事件仍时常发生,我对此报以谨慎的态度来对待,提高了敏感程度,总是随身携带这把刻刀来随时应对突发事件。当时班里的管理各项班级事务负责人进行了一次竞选,新上任的纪律委员不想要我继续往学校里带这把刻刀,专门找了一天下午放学,我留下做值日的时候死皮赖脸地缠着我,求我答应以后不再带这东西,我坚持到最后,觉得如果不答应他就要给我下跪了,于是勉强答应,条件是他必须保证我的安全,如果我感觉存在针对我的威胁的话,我将继续携带刻刀进入教室,纪律委员满口答应。
但是可怜的纪律委员同学根本不可能令我感到安全,他也没有尽一份努力让我感到这一点,于是,我后来继续携带。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做法,当我和一位无赖朋友发生冲突的时候,可到的确帮了大忙。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把钢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销声匿迹了。
是被那位无赖朋友窃去的,他后来告诉我的。他还说回还给我,但到了后来他却推翻了这一承诺,理由是他已经将伴随多年的刻刀扔到了厕所里,我现在记得还是女厕所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扔进去的。
2008年3月,我想那位朋友再次提及了这件事,他先以“忘了”为由试图回避,但在我的追问下还是承认了,但他做那件事的具体细节确实忘了(他记性不大好,尤其是四年以前)。他当时的情绪不大好,挺激动,说话语无伦次。他向我道了歉,我看在朋友和2003年帮助过我的份上豁免了理所应当的赔偿,取而代之的是书面的道歉,他答应了。
当我按照原定的时间找他索要时,他反应冷淡:“我为吗要写啊?”